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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徕卡的主厂房坐落在一幢占地12000平方米的白色工业建筑物内,在翠绿掩映之中若隐若现。经理、设计办公室和生产车间都在一条长廊上,经过一道门就可以来往。如果看到脚下的地板颜色从浅灰变成了米黄,那是在告知我们生产厂区到了。此地没有大规模流水线,没有电子操作的工业机械人。年近60的海伯特·马丁先生坐在车间的一角带水池的工作台前,带着老花镜,正一丝不苟地用特制的泥液洗磨镜片,他说:“因为这工作全靠手指上的感觉,没有满意的机器可以替代。”他在这里工作了40年了,有 1/3的徕卡员工在这里工作超过25年,并且大都是为着徕卡相机的魅力而来到这里的。当他看到采访的记者拿出佳能相机拍照时,他竟动怒于他用的不是徕卡。
我下面的说法也许许多人会不同意:比如说,Bugatti(布加迪是意大利著名的跑车品牌)的粉丝,会将你的注意指引到Type 57 Atlantic,我所知道的汽车里面唯一是由女按摩师设计的。就我个人而言,我觉得驾驶兰博基尼Miura去死不失一种荣耀——那样做并不难,你只需把车加速到170英里每小时,并向路人挥手。但是汽车需要油,然而真正的机械应该依靠它们自身运转。这样一来,用这种技术制造的机器也会要求使用者具有更高的操作技能,不论是专业人士还是那些笨手笨脚的人。我们需要精细还要圆润,而不是生硬和粗糙,我们与世界战斗的方法是:我们不是仅仅看它,还要欣赏它,并且通过它看世界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们需要一台徕卡。徕卡镜头制造开始于1925年,这一年徕卡在LEIPZIG商品交易会上展出。从此以后,徕卡已经发展了8代,一代代的用户当有需要或者产生一瞬的灵感后,都会转向徕卡。Aleksandr Rodchenko, André Kertész, Walker Evans, Henri Cartier-Bresson, Robert Capa, Robert Frank, William Klein, Garry Winogrand, Lee Friedlander, 以及 Sebastião Salgado: 这些人都和徕卡商标紧密联系在一起,或者拿卡蒂尔-布列松来说,永远的和徕卡联系在一起。

摄影师埃森斯塔的杰作《胜利之吻》
即使你不关注摄影,你的脑海里实际上也充满了徕卡拍摄的照片。那张著名的格拉瓦头像,出现在数以万计的叛逆者的T恤上和学生墙上,它就是用徕卡的人像镜头拍摄的—一种稍短的90mm远摄镜头, 由Alberto Díaz Gutiérrez拍摄,不过大家都叫他Korda。还有在汽车后视镜中反射的微笑和吻的照片,作者是Elliott Erwitt,也是用徕卡拍摄。更不要说那张著名的时代广场之吻——1945年的抗日胜利日,一个水兵手揽着一名护士,使她的腰向后弯曲,护士的手臂顶住水手的胸膛,半推半就,这张照片是生活杂志的Alfred Eisenstaedt拍摄的,他回忆说:“我带着我的徕卡跑在他前面,不住的回首张望,然而没有一个画面让我觉得满意,突然之间,画面一闪,我看见什么白色的东西被抱住了,我于是就转身按动快门。” 他拍摄了4张照片,“只是在几秒中完成的”,在这短短的几秒中,只要知道你拥有徕卡这就足够了。摄影师一直在跟着跑,所以他携带的机器必须轻巧不能笨重,他在运动中转身并拍照,就像阳光下跳舞的孩子,所有的事情发生得都是那么突然,就像突然尖叫的护士,伴随着其他因素,角度,周围的人群,护士的白色裙子和水兵的帽子,都在一刹那摆好位置。时代广场是无拘无术的欢乐的舞台,艺术家的工作就是把这一切纳入自己的控制中,呈现给《生活画报》的读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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