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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14年8月2日,巴纳克用他的新设备拍摄了一张照片。Alessandro Pasi在他的《莱卡:一个世纪的见证人》(2004年出版)刊登了这张照片。一名士兵刚聆听过国王的总动员,走出了他的纵队。这也许是莱卡第一次在众多相机中斩露头角的时刻,它直面历史的面孔,而不是在战事结束之后才出现。 每当你购买35毫米的相机时,你必须对巴纳克心怀敬意。因为是他创造了24毫米*36毫米的负片,拥有经典2:3比例。根据莱卡公司的记载,当时,巴纳克是伸直了他的胳膊,按手掌到臂端的距离截取了一段胶卷,正好是36桢,从此以后这就成了一卷胶卷的固定张数。不妨假想,如果巴纳克像猿人那样胳膊更长些,也许我们现在一卷胶卷就有40张了。
莱卡在1925年上市,这在当时引发了一片震惊。引用莱卡历史的研究学者Pasi的话:“对许多传统摄影师而言,莱卡相机更像是按女士手提包尺寸设计的玩具。而在接下来的7年,有6万台莱卡相机被销售一空。新相机的快门速度提高到1/500秒,最大光圈达到3.5。到1932年,对焦系统更精确的莱卡II面世。我曾经使用过一台30年代中期产的相机,这个系列的相机一直生产到1948年。莱卡是如此地贴心,随着你一张张的拍摄,一切都是如此顺畅流利。它的设计是如此地简洁, “数码怪物”佳能和尼康的说明书比古代遗嘱少不了几行,而莱卡对入门者是那么友好,每当我拿起莱卡II,它就像一只小小狗,不停地乞求我快快带它去街上。
就这样,无论是普通大众,靠摄影为生的人,或者是那些狂热的发烧友,都对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.1926年一个叫Paul Wolff得德国人弄到了一台LEICA后,几乎成了这个品牌的高级传教士。他在1934年写了本叫《我的LEICA体验》的书影响了很多人。他的一位出生于法兰克福犹太家庭的同事Ilsa Bing在1931年的一次展览之后被人们称为”LEICA皇后”。1929年她买了台相机,值得一提的是,她通过列出同样使用LEICA的业界人士来展示LECIA风潮使如何通过快速及有感染力的方式流传起来的。每当翻阅影集的时候,我总是会看下书后的时间年表,比如你会看到匈牙利的科特兹(最感伤随性的摄影家)”1928–购进第一台LECIA”,1998年在MOMA(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)举办了一场罗德钦柯的展览,它的目录上记录着”1928年 11月25日罗德钦柯以350卢布买了一台LEICA”诸如此类。
LECIA,一个可能被马克思称为”商品拜物教”的东西,一个资本主义价值观的象征的东西。对罗德钦柯这样的当时对LECIA痴迷的俄罗斯人,或者是任何一个渴望LEICA的人来说。可能也意识到了他作为一种革命斗争手段的脚色的存在。他同时兼画家,雕刻家,和大学教师于一身。他依然坚信只有相机能反映现实生活。他付诸行动,房顶上,台阶上,马路上,他的leica无处不在。他以这样的行动颠覆者着个世界,把往事的尘埃都扫得干干净净。他在1934 年拍摄的了”Girl with a Leica” ,照片中的女孩优雅的坐在长椅上,不寻常的是长椅沿斜线展开,从左下角到右上方。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,头戴白色帽子,目光单纯且梦幻。窗栏的阴影充满整幅画面,像一张网铺开。她将leica紧抱在胸前,放于腿上,相机带紧紧绕在她的肩上,画面中那台LECIA和拍照所使用的是同一款。
说到隐蔽自我,Rodchenko的同事,一个叫Ilya Ehrenburg的俄国人在这方面比较有心得。他在1932年写到”有些相机是笨重和粗糙的,它的存在等于野蛮的打断了别人的正常活动”,”我们这一代人狡猾的很,根据前人的经验,我们更加懂得自我隐藏。那几个月,我带着小型相机扫遍整个巴黎的大街小巷。人们总是很疑惑为什么我总是在拍摄栅栏和马路,其实他们不知道,我拍摄的就是他们”。Ehrenburg是通过一个附件解决了这个问题,“LECIA有一款侧面取景器。它的构造就像潜望镜。我可以使用 90度的角度拍摄。”在他的镜头里,是贫穷、灰暗毫不做作的巴黎。
要是你羞于和你的拍摄对象直接面对面的话。你也可买一台带直角取景器的LECIA。尽管LECIA的最基本的特征告诉我们:不需要要任何的操作,相机自己就会隐藏起来。如果要我准确的说出这方面的起源,我觉得是1932年的 Marseilles。然后才是布列松——一个漫无目的的法国富家子弟买了一台LECIA后逐渐成为20世纪最著名的摄影师,却一直悄无声息地走在大街上。他原先是画家,而且之后也一直从事绘画。但最让他的双手感到愉快的,仍然是触摸相机的时候。
布列松的遗孀(Martine Franck–Henri Cartier-Bresson机构在巴黎的主席)也是一个同样杰出的摄影师。她说她的丈夫和他的LECIA就像一对舞伴。他低调的游历了全球许多地方,每一个停留的地方都像家一样自在。他有一次历时3年的亚洲之行,到1950年结束。一共拍摄了850卷胶片。他这一突破性的收获与两年后发表。被命名为” 决定性的瞬间”。他不断地找寻那种能促使他按下快门的灵感。其中有种感觉就像打猎”一个摄影师必须学会等待,留神它的猎物,同时还需要有能洞悉未知的洞察力”
LEICA有一句名言:观察并等待。在1954年,这一刻对于一个猎食者不仅仅是布列松还有其他摄影师一样,都是一个重要深时刻。这一年LEICA 开始做M3,从此取景框里所观察到的世界变得相当清晰透明。就算现在你通过老的M3看出去,外面的世界依然那样的真实透彻。那感觉就像你踩到秋天的落叶时发出的清脆的声响。LEICA的取景器是和照片完全平行的,这是因为取景框的边缘有白线,可以告诉你拍照片的范围,而这个框却不仅仅框取了周围的景观,框取了正在发生的,同时也框取了未来即将发生的一切。对于LEICA的拥护者来说,这一切是神圣的,因为徕卡顺畅的拍摄取景方式得他们可以如同结构一个故事一样,精心策划每一张照片,截取每一个生活片段。是这样的,假如你想要生活中的一个切片,你就要拥有整条面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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