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孰料大门背后,是一番更让人兴奋的景象——
随着中国经济的迅猛发展,各种物资的需求量明显上升,产生了全球资源危机。道理很简单,过去全世界这桌饭主要是欧美日等西方国家在吃,资源供求相对平衡,现在突然中国带着13亿人口进来了,加上印度,这桌饭还够吃吗?资源必然长期紧缺必然价格大涨!而且涨价是正常的,会波动,但再也不会回到原来的价位。
想到这里,李非列赶忙问“现在的铜价多少,涨了还是跌了”,得到回答1.3~1.4万元/吨,比前两年跌了数千元。李非列一听,立即觉得自己坐不住了。按照中国目前资源消耗越来越厉害的情况看,他料想这个价格必然是谷底,并且很快就会涨起来!显然此时是购进恒鑫的最佳时机,光它库存的铜就可赚大钱。(果然到2006年铜价涨到了7~8万元/吨。)
何况,铜是不可再生资源,就像石油一样,因为稀缺而随着经济的发展会加速涨价。
另一方面,从管理危机论来看,中国企业的管理其实相当落后,企业20多年的成长其实是靠国内市场的强势增长拉动起来的,一旦需求变弱,进入微利时代,中国企业与跨国企业平起平坐拼管理的时候,我们就会败下阵来。而飞尚来自证券市场,对企业的管理更是弱项。此时该怎么办?扬长避短,避开自己的弱项,去经营那些正好不需要精细管理而又很赚钱的矿产、港口等……
事情已经想得很清楚了。此时李非列已经不允许自己再犹豫,他只怕并购动作太慢!
2001年12月27日,深圳飞尚持股90%的子公司芜湖飞尚、自然人余劲松与芜湖市经贸委达成协议,全资收购鑫科材料的第一大股东恒鑫集团,从而间接持有上市公司鑫科材料51.76%股权。
此后,飞尚确定了以自然资源开发为未来产业的重点方向,飞尚产业帝国已经有了清晰的战略思想。
当资本遇到企业难题
究竟什么是资本?什么是资本运作?
苏格兰经济学家麦克鲁德认为:“凡可获取利润之物都是资本。”美国经济学家萨缪尔森认为:“资本是一种不同形式的生产要素。”不管怎样解释,钱无论如何都是最强大的资本。而资本运作,简单说就是整合各方资源优势(1363.857,17.88,1.33%)互补,实现增值目的。
而真正使企业增值的,绝不仅仅是资本运作。
1992年,印尼华裔巨商黄鸿年背着大大的钱袋来到中国,像割稻子一样四处收购优质国有企业。他先把收购到的橡胶厂纳入他在海外新注册的公司,增发新股后在纽约证交所上市,然后他又将募得的美金拿到中国来收购更多的橡胶厂……
李非列从这位前辈身上学到许多技巧。然而他们本质的不同是,黄鸿年不对企业进行再造经营,而是以包装转售为目的,这使他最终黯然退出历史舞台。而李非列的想法是,对收购的上市国企进行脱胎换骨式的改造,激发活力,挖掘企业最大价值,进而拿到海外上市,做成强大的产业帝国。
铜产业链中下游两个公司已握在手里,飞尚立即对其进行了现代企业制度改造,改造企业领导班子,体制调整,机制调整,重塑管理制度和流程框架,业务培训,价值观再造,尤其是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短中长有效结合的激励体系,和有效的监督内控体系。企业渐渐有了新气象。
对于恒鑫,最关键的是,要在冶炼技术这一核心竞争力上实现创新。他们一边经营企业,一边遍访该行业的国内外专家,等待时机。一旦实现冶炼技术突破,恒鑫就能成为行业龙头企业。
就在恒鑫致力于练内功之时,至少有10家铜矿山企业开始向飞尚靠近。他们慕名而来,都说“我们不要钱,零收购,只要你保证我这里的工人不下岗,有饭吃……”看着这一批又一批来自穷山恶水的国有矿山企业渴望的眼神,李非列心里很难受。但他不能答应,他不敢答应。这些矿山每一个都有上万人,学校、医院、派出所,职工的生老病死等等什么都得管。转型时间不到两年的飞尚,哪里有经验和能力驾驭这么庞大复杂的企业?而恒鑫和鑫科两个加起来才四五千人。
“当然,现在飞尚集团早已有了这样的能力。”李非列对记者强调说。
虽然太想得到铜矿山,李非列还是不敢冒险。送走这些失望的人,他叹了口气。
为打造出全新的恒鑫和鑫科,飞尚前后投入了4亿人民币。而鑫科是国内铜精加工行业唯一一家上市企业。将鑫科做好,飞尚就能顺势整合行业里更多的企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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