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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面是出资人赋予的宏大使命,一面是身为市场化企业的逐利本能,央企大重组中拯救者与被拯救者们将何去何从?
一面是出资人赋予的宏大使命,一面是身为市场化企业的逐利本能,央企大重组中拯救者与被拯救者们将何去何从?
原三九集团董事长赵新先等候宣判
3月末的深圳细雨连绵,城市在欲晴未霁中隐现。 罗湖区银湖路上,巨大的淡蓝色招牌“999”默立在天幕下,偶有浅淡的阳光掠过。这一幕,宛如招牌下中国最大的中成药企业——三九企业集团(下称三九集团)的现实写照。
3月16日,国务院国资委发布通告,选定华润(集团)有限公司(下称华润集团)为三九重组的战略投资者。六天后,一家全新的公司——新三九控股有限公司(下称新三九控股)在国家工商总局注册。
根据初步框架协议,华润集团将以新三九控股为依托,注入40亿元现金,启动对负债总额高达百亿元的三九集团的全面重组。
三年前的2004年5月,伴随创始人赵新先(赵新先新闻,赵新先说吧)卸任,三九集团在国务院国资委主导下步入了重组。也曾名噪一时的三九集团虽然号称执掌逾200亿元总资产、拥有三家上市公司及超过400家子公司,事实上已是一个长年陷入内部人控制、裙带关系、经营乏力乃至最终失控、资不抵债的企业。
迄今重组三年,也是在各方博弈中进退维谷的三年,国有出资人、债权人、投资人以及三九各有意图。最终,作为出资人的国资委选择了“内部解决”——由声势日增的华润去重组由盛而衰的三九。重组者和被重组者,同为国资委全资持有的“央属企业”。
这是三九重组路程的阶段性结局,但远非最终结局。
首先,新股东将面临23家债权银行组成的庞大的债委会,它必须兑现2006年末国务院国资委与债权人委员会达成的60%的偿债率承诺;其次,新股东必须组织三九集团清偿其对旗下上市公司三九医药(深圳交易所代码:000999)高达37亿元的大股东占款;最后,在2006年末方始正式介入重组、“涉世未深”的华润,还将面对一个深不可测的“老三九系”——这个因多年并购扩张而形成的庞大而失控的系统,究竟还有多少隐性债务和诉讼?还隐藏着多少危险的未知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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